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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7-20 12:1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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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以后,由于九龙江水文变迁,加上浦头港入江口地方宗派势力角逐,自然因素与人为破坏造成浦头港逐渐淤积、通航力下降。随之而来,来自平和、南靖、龙岩等地的瓷器、竹林制品、水果和各种山货渐渐地转向在市区南门的大庙口(即新桥头、厦门路)一带。这些新兴的码头直接面临西溪,江阔水深,可以停泊大型船舶甚至海船,使交通更加便利。逐渐地,这里取代了东门外的浦头港。这便是“南门银”的由来。厦门路一带作为水路航运集散地的功能,直到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还在部分运作。
古时,漳州通往京城的驿道是出西门向西的。跟北方陆路往来的多是官宦人家,非轿即马。由西门一带的“乌衣巷”、“洗马河”等地名可见此处往来人员的成份了。所以就有了“西门马屎”一说。漳州北门外多旱地,农民多以种植甘蔗等旱地作物为生。每年冬末春初,甘蔗收成,农民便将甘蔗制成蔗糖,在北门内外一带交易。至今还有人称“糖市仔”这样的地名。糖市里糖香四处飘散,引来许多的苍蝇,这就是“北门苍蝇”说法的由来。
“定潮楼”屹立在浦头港码头已经数百年了,她见证了浦头港的兴衰、漳州城的变迁。民国以后,浦头港作为码头的功能虽然日渐衰退,但在繁华时代形成的民间风俗却保留了下来。其中,最有名的当属一年一度的赛龙舟了。每年农历五月,当地居民都会在定潮楼前举行祭拜仪式,依社区聚落的不同而组成不同的队伍,进行激烈的比赛。此一风俗,多少年都没能改变,就是文革时期也未曾停止过。由于这里是繁华之地,来往者众多,就出现了一种奇特的现象:大小寺庙林立,给现在的我们留下了许多的文物、古迹,用“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形容也完全不为过。近年,大兴房地产开发,开发商常会重修庙宇以示对神明的尊敬。但也出现了不尊重历史风貌、修旧如新现象。从题图可以看出,定潮楼面临的是一条破败的小街,北侧是那些年代久远的木结构小楼,南侧是新修建的弘一法师记念馆,码头(定潮楼背后)新建的高楼让人再也看不出这里曾经还是一个码头。原来楼前、楼后的开阔地已经无从寻觅,“屹立”二字再也谈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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