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北京胡同和上海里弄中汲取营养
迈克尔•索金(Michael Sorkin)
“我就喜欢大的。”——毛泽东,1958(不知道原话是什么)
我经常到中国,但是不知何故,直到几个月之前才有幸到北京一游。北京和中国的大多数城市一样,不仅规模大得让人感到压抑,而且规划存在“自生自长”的风格。不过,和其他城市不同的是,北京拥有一个矩形的纪念碑(人民英雄纪念碑?),宽阔的林荫大道,间隔很开的建筑群以及厚重的帝都气质。
总体上,这个城市的原型是紫禁城,在马可•波罗(Marco Polo)的描述中,将其称为这个星球上最精美的,最完整的宫殿群(“世上无人能设计出更好的了”)——堪称一座令人惊叹的王朝纪念碑。集权主义政权偏好递进式建筑,表现在其在任何地点和比例上都要运用其热衷的形式;政治意义的北京可谓权力和支配结合体的一个典型范式。正如凡尔赛(Versailles)之于奥斯曼(Haussman)的巴黎,紫禁城之于同时是历史的也是当代的北京。并且,作为天体几何学(celestial geometry)的陆地表现形式,紫禁城本身是通过递进地设计而成的。
这个城市中令人惊叹的建筑项目已为承办这个国家的首次奥运会作好了准备,它们是以上观点的明显的延伸。持续的宏伟,不可思议的规模,动员的劳动力,对于象征主义的固着和规划上所体现的中央集权化,都在表明这是一个具象派的、城市的和建筑学上的城市项目。这个城市抓住每一个时机彰显自己的重要性,从硕大无比的机场到似无尽头的环路和数百万棵用来表明“绿色特性”,净化废气的树苗,以及高速公路那边波坦金风格(Potemkin fashion)下残余的无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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